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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宗瑞 吳亞馨,新手必看

李芬芳的舌头,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倏然间钻了进来。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就有些发空。

  妈了巴子的——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知道我救了她一命,于是要以身相许?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在水库旁边儿,还有一个半活人呢!当着他们的面儿,咱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这……好不好?咬了几下嘴过后,我强忍着不舍,猛然的抬起头来。

  我又鬼使神差的冒出个想法,手忽然捏了一把。

  “嘤——”李芬芳这臭丫头,强忍着叫唤的冲动,随着我的动作,身子猛的往上一挺。

  瞅瞅她半闭眼睛里的水雾,好像都快被我掐到高点了。

  我有些纳闷:心说就是在她身上掐了两把,她就兴奋成这样?要是我拿个赶牛鞭,在她身上抽几把,她不得当场飘上云端啊!这个不健康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在她胯胯轴子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赶紧起身。

  自个儿则是快速回到水库边儿,琢磨着咋把吴玄道弄醒。

  从我扛着李芬芬离开,到她恢复生机、以及最后一刻的互动,其实没耗费多长时间。

  一来一去的,都不到五分钟。

  这里还有个“半死人”呢,我的心脏哪儿会那么大?“大刚,我妹子她……她咋样了?”看我自个儿回来,却没了李芬芳的踪影,李登陆就显得很紧张,磕磕巴巴的问道。

  我摆摆手,说:你着什么急?稍等一会儿,你妹自己就回来了。

  说话时,我已经俯下身,打算用道行气息,谈查一下吴玄道体内的状况。

  结果……这货冷不丁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可吓死老夫了!”吴玄道呼出一口长气说道。

  卧槽特大姥爷的——这一下发生的极其突然,我都来不及反应。

  以这么近的距离,他那一口臭气,全都喷在了我脸上,差点儿没给我熏个跟头。

  我相当的怀疑,这老货是吃啥玩意儿长大的?他……吃粑粑了咋滴?这会儿工夫,李芬芳已经整理好衣衫,脸色绯红的从树林里出来。

  在面对我的眼神时,她显得极不自然,扭捏中还带着一抹欣喜。

  我有些发蒙,心说咬了嘴,反倒是把她整高兴了咋滴?瞅她那表情,就像一只春天里的小猫咪哦!见识过我的道法之后,这仨人再不像先前那样嘚瑟了。

  一口一句“郭师傅”的叫我,态度可恭敬了。

  “吴玄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咋还能自动闭气儿呢?”我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师门有一门功夫,叫做龟息功,练到精深处,能三天三夜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吴玄道说道。

  这门龟息功相当的神奇,短期修炼,就能见到相当明显的效果。

  要是修炼半年左右,就能把龟息功练至巅峰。

  整整三天,就跟个死人似的,丁点儿没有生命征兆。

  刚才,吴玄道也是被水鬼祸祸的没法儿了,只能闭气装死。

  他心想着,兴许水鬼祸害过瘾了,也就能放过他。

  却不成想,我半路杀了出来,又技高一等,把水鬼打的屁滚尿流的。

  等听吴玄道解释过后,我就打了声招呼,跟他们分道扬镳。

  估摸着,往后李登陆兄妹是不敢再跟我嘚瑟了。

  大家伙儿都住在同一个村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谁敢保证,自个儿一辈子不会被脏东西缠上?而通过水鬼这件事儿,也证明了吴玄道的水平,他就是个二半啃子。

  指望他?艹,黄瓜菜都能凉!不过往后,我得对吴玄道提防着点儿。

  我瞅他的眼神,好像对我相当的嫉妒。

  这老家伙心术不正,不像好人呐!……去后山割了一捆猪食草,喂过老母猪后,我就换了身干净衣衫,继续开始修炼。

  赵寡妇说过,五行小鬼天生一脉,彼此互有关联。

  虽然那大个儿水鬼承诺,往后不再找我们的麻烦,可还有金、木、火、土等五行厉鬼呢。

  吃喝拉撒的,肯定绕不过这些因素。

  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着它们的道。

  所以,尽可能的提升道行境界,那才是王道。

  我刚要进入体术修炼的状态,冷不丁听到院子里有人喊我。

  “大刚,你在家没?有好事儿来啦!”正是赵寡妇的动静。

  走出屋外,我看见赵敏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她约莫二十岁左右,长长的辫子垂到她后腰。

  一双大眼睛,眼神很清澈,就像后山山坳子里的那眼清泉水。

  她腰身纤细、脖颈挺立,轻轻一扭头,就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她和赵敏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

  她穿的可保守了,这么热的天,她竟然还穿着长裤。

  只有从脖颈以及她露出的半截胳膊上,能看出她皮肤相当的好,又白又嫩的。

  这么一瞅我就明白了,她就是赵寡妇的亲妹子。

  因为她俩的脸型,长得太像了。

  尤其那尖尖的下巴颏儿,她俩要是猛然一低头,我都担心能把自个儿戳死。

  “哎呀——贵客啊!快请进屋,上炕坐啊!”我这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农民,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这词儿捅的,是坐下的坐做,还是做那啥的做啊?刚一见面儿,就邀请人家上炕,我这也是没谁了。

  赵寡妇倒是没咋在意,朝我抛了个大大的媚眼,而后牵着她亲妹子的手,并排走进屋里。

  我注意到:她亲妹子可落落大方了,只是脸蛋儿微微红了一下。

  其他的不卑不亢,丁点儿没有难为情。

  我心说,她要是能跟我处上对象,那我可老有面子了。

  用胡小闹的话来形容,她这类型就属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滚得了大床。

  全能选手啊!而且她还有一样和赵寡妇不同,她很有气质。

  像俺们村的那些村姑,走两步道,就有一股浓浓的大碴子气息扑面而来。

  土气侧漏的。

  她可不是这样!她十分的文静,可秀气了。

  单从气质方面来说,她能把那些村姑甩八条街。

  要是再加上她的相貌和身段,她都能把那些村姑们,直接甩进茅楼(厕所)里。

  我心里扑通通的,像是在打鼓,十分的忐忑不安。

  和赵寡妇相比,她亲妹子不仅脸蛋儿、身段各胜一筹,年龄也是风华正茂的,满脸的胶原蛋白啊!只是……凭人家这条件,凭啥能相中我这土老炮呢?她得有多喜欢绿色原生态?“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妹子赵韵,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郭大刚。

  ”赵寡妇给我俩相互介绍道。

  刚刚听到对方的名字,我又有点自卑。

  看看人家名字起的,多有学问啊!我都分不清,她名字里的那个“韵”,是不是怀孕的孕。

  再瞅瞅我,郭大刚,多容易和农村的锅碗瓢盆联想到一起。

  赵韵敞亮的跟我握握手,同时冲我盈盈一笑。

  让她这么一笑,我心脏扑踢扑踢的,嗷嗷兴奋。

  赵寡妇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这次,她纯心把她亲妹子介绍给我,让我俩先处一段时间对象看看。

  要是合适,等大阴年过后,就让我俩结婚。

  赵寡妇爹娘死的早,长姐为母,赵韵的婚姻大事,自然由她说了算。

  “这……赵韵,你没啥意见?”我试探问道。

  我看赵寡妇在说起这些时,她眼睛都不多眨一下,好像认命了似的。

  我就纳了闷:这都啥年代了?婚姻大事,还能由别人做主?别说赵寡妇这个当姐姐的了,就算她们父母健在,恐怕也没权利乱点鸳鸯谱吧!“嗯,处对象这事儿,我倒是没啥意见,只要心好、对我好就成。

  ”“不过在此之外,我还有其他三方面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呢?”赵韵咔吧着晶亮的大眼睛问道。

  我就知道,和小娘们处对象,才不会那么容易呢。

  哪儿会像赵寡妇说的,要是见了面觉得合适,她就直接住俺家里?那岂不是太随意了?“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很认真地说道。

  讲真,在看到赵韵点头的瞬间,我心脏跳的更欢快了。

  没照镜子我都知道,自个儿的嘴丫子,肯定咧成了瓢型。

  木办法,忍不住啊!我稀罕赵寡妇,那是稀罕她性感的身段。

  看见赵寡妇的第一想法,就是想和她滚大炕,让我快活。

  可看到赵韵时,我没有这么龌蹉的想法。

  我就想和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将来,我在外面努力赚钱,她在家勤俭持家。

  要是我俩再能生两个娃儿,那就更美好了。

  所以,在听到赵韵准备提要求时,我支楞着耳朵,听的十分认真。

  不管她提出啥要求,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上。

  为了将来的幸福,我是打算豁出去了。

  赵韵板板正正的坐在炕沿上,小嘴儿轻轻翕动,说出她的想法来。

  第一,我要在大阴年到来之前,赚钱盖三间大瓦房。

  我家屋子,实在太破了。

  说话声音稍大点儿,就簌簌往下落灰。

  住新房、娶新娘,这也算天经地义的。

  第二,半年之内,除了赵寡妇之外,我不许碰别的小娘们。

  要是我没忍住,破了戒,那赵韵掉头就走,丁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要是我能憋住,只在蹭蹭,那也是可以的。

  第三,年底之前,我要成为十里八村,最有能耐的阴阳先生。

  赵韵说了,穷不怕,最怕的是老爷们没有志向。

  只要我肯吃苦,那以我的资质,半年之内成为最牛逼的阴阳先生,可是相当有可能的。

  等赵韵说完,我咔了咔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第一条在情理之中。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小娘们在嫁人之前,都得管婆家要一套县城楼房。

  那可比赵韵的要求高多了。

  而且盖大瓦房有啥难的?砖头、水泥啥的,能费几个钱儿?顶多出点人工罢了。

  我琢磨不透的,是后面那两条。

  不让我碰其他的小娘们,那是原则性问题,就算她不说,我都打算这么做。

  可为啥她会格外开恩,允许我继续吃赵寡妇呢?我记得早些年,在太平屯儿旁边开了家江东皮革厂。

  后来经营不善,老板领着他小姨子跑路了。

  那给他媳妇儿气的,捂了嚎风的,比气囊气性还大呢。

  她还撂下狠话,说她那不要脸的妹子,要是被她逮住,非得砖头子给她整容不可。

  再反观赵韵……难道说——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都不介意共享了?这里面有啥说道呢?对于赵韵的到来,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就凭她的身段相貌,往后她就是俺们合乐屯的女神!不过,有些话还是提前问明白的好,免得出了什么误会,于她、于我都没啥好处。

  所以,心里冒出那些疑惑后,我顺嘴就问了出来。

  “啧啧……大刚,你在那儿跟我装圣人君子呢?我们姐妹俩都能伺候你,你反倒不高兴咋滴?”赵寡妇相当的泼辣,翻着白眼埋汰我说道。

  我说:不是我不高兴,我是得搞明白里面的名堂,咱们关系都处到这份儿上了,都得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是?赵寡妇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赵韵抢先了一步。

  她春葱一般的手指,轻轻在我脑门子上一戳。

  “明着说:我就是要便宜你啦!往后,你不许多想、不许再多问了。

  ”赵韵轻轻一笑,露出一对儿梨涡说道。

  让她这么一戳,我满肚子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还提问题呢,我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连说话都不会了。

  她对我的这股近乎劲儿,让我美的都找不到北!当天晚上,赵韵就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俩当然没那么直接,她住小屋,我住大屋,中间隔着一扇窗户。

  赵韵可勤快了。

  赵寡妇走后,她就里屋外屋的开始收拾起来。

  地面、墙面、棚顶……所有的旮旯胡同,全都不留死角,灰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估摸着,蜘蛛要是回来,都得哭!不仅如此,她还把院子、仓房和苞米楼子,收拾的板板正正的。

  铁锹铁镐啥的,都摆放的可整齐了。

  我心里暗叹:家里有个小娘们,就是好哇!看看现在,多有家的感觉?我越瞅赵韵,越觉得顺眼。

  她不仅长的好看,人品也端正,可要比李芬芳强的太多。

  就拿干活这件事儿来说吧,李芬芳可特么懒了,啥活儿都不干。

  据说连裤衩子,都得她老娘帮忙洗。

  我屁颠屁颠去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而后心疼的递给赵韵。

  “韵啊,罗马不是一天盖的,你那么着急干啥?”“赶紧歇歇吧,算我求你了行不?”我说道。

  其实在之前,我都劝过她好几次了,让她别累坏了小身板。

  可她不听啊!我俩毕竟没有正式处上对象,我也不敢硬劝。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笑着说道:“对啦!明儿个,你去村儿里买些鸡鸭鹅蛋回来。

  ”我一愣,问道:“咋滴?你想吃咸鸭蛋啥的啦!要不这样,我明儿个领你去村子里的小吃部,咱俩点几个硬菜吃呗!再喊上你姐,咱仨还能多喝几盅呢!”我是误会了她的意思,琢磨着她大老远的过来,兴许是想吃点土特产啥的。

  这么好的姑娘进了家门,我也就别抠抠搜搜的了,干脆就下趟馆子。

  为了赵韵,我都愿意倾家荡产!“瞅瞅你,脑袋里在想啥呢?我的意思是:院子里太空啦,得孵化些鸡鸭鹅啥的,把这些家禽养起来。

  ”“另外,你要勤学《阴阳》,尽快增进道行。

  将来能瞧的病多了,家里自然就宽绰啦!”赵韵抿了抿小嘴儿说道。

  听过她解释的瞬间,我的心里甜蜜蜜的,比吃了蜂蜜都甜。

  身边儿多了个知寒知暖的小娘们,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可有归属感了。

  ……九点钟左右,修炼过体术,我打算接着修炼气息道法。

  自打发现修炼的妙处后,我就有些着迷。

  这玩意儿比睡觉都管用,眼睛一闭、一睁,一宿就过去了。

  等再睁开眼睛时,浑身神清气爽的,可得劲儿了,就好像我打了一宿的鸡血似的。

  这会儿,赵韵已经反锁过房门,把里外屋窗帘拉好。

  我瞅她的架势,好像是想睡觉。

  我先关掉了大屋的房灯。

  没一会儿,就听到小屋里“吧嗒”一声轻响,小屋也变得漆黑一片。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赵韵并没有直接上小屋炕。

  她在外屋地(厨房)捣鼓了半个来小时,摸黑端着个大洗衣盆回来。

  这下我(儿童智力故事)终于反应过来,感情她是个干净人儿,忙活出汗过后,她要洗澡。

  妈了巴子的——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心里就长草喽。

  我还修炼个屁老丫子了?都容易走火入魔!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我隐约看到赵韵,慢慢摘巴下衣衫。

  她还特意向我这里瞅了几眼,像是在查看我睡没睡。

  我动也不动的躺在炕头上,眼珠子却是不受控制的瞪的溜圆,直勾勾瞅向小屋。

  有过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再用天眼。

  不过有了道行之后,我的正常视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视线里,赵韵的两个蒙古包极其匀称,呈现出很完美的弧度。

  估摸着,要是能抓上一把,那感觉得老过瘾了。

  她的小腰很细,看她左右揉搓时,又显得腰身很软。

  “嘤——”我正看得过瘾呢,忽然间,听到赵韵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此时,她已经揉搓过小肚子以及后背,这会儿正在忙活着那俩翘起。

  我咋都没想到,她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我老鹰本来就扑扑楞楞的,在里面很不老实。

  冷不丁听到她那酥软的声音,我裤衩子差点儿没破个大窟窿!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是敏感体质?我脑子里忽悠一下,闪过这个想法。

  我听胡小闹说过,有些小娘们的体质很敏感。

  别说让老爷们触碰了,连她自个儿碰两下都不行。

  胡小闹还说,这样的小娘们可是极品,有极大的可能,同时具有白虎相。

  这样的极品,万中无一。

  哪个老爷们要是能摊上,那他家祖坟不是冒青烟了,而是冒黑烟!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赵韵已经洗过了上身。

  隐约瞅着她的动作,像是在向下面转移。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属于敏感体质。

  这会儿工夫,她又接连发出几声颤巍巍的声音。

  虽然她在努力克制着,可叫唤的声音还是稍大了一些,明显是她根本没办法控制。

  ……赵韵洗一次澡,把我洗的浑身冒汗。

  等确定她熟睡后,我才悄悄的下了炕,来到外面的苞米楼子底下。

  我解开裤子,赶紧往外放水。

  妈了巴子的——刚才给我兴奋的,直想尿尿。

  我膀胱都快憋炸了!我正尿的过瘾呢,冷不丁身后吹来一阵阴风。

  一转身,我就看见个漂亮小娘们站在我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这悄无声息的多出个娘们来,我能不害怕?抖了抖,我尿了一拖鞋!“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想干啥?”我提好裤子,甩了甩脚丫儿,没好气儿的问道。

  这会儿冷静下来,我已经认出了对方。

  她是几天前我刚通天眼时,所见过的那女鬼!她浑身上下,光不粗溜的,瞅着可清凉了。

  “高人!求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对方说道。

  当我下意识瞅向她胸口,她丁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身子。

  只是在说话时,她语气里含着凄苦,脸上也挂着哀求的表情。

  我愣了愣,“找我帮忙?我能帮你啥啊?”我还记得,刚开始时,她和另一只男鬼,十分的瞧不起我。

  这才几天工夫,她咋就换了副姿态呢?“求你帮我报仇呀!事成之后,不管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就算你想让我当你的鬼奴,我都心甘情愿!”对方说道。

  我摇摇头,当场把她给拒了。

  阴阳先生所能携带的鬼仆、鬼奴,那都是有数量限制的,可不是随便哪只阴魂都行。

  眼前这位,只是达到了阴怨初期境而已,她境界太低、浪费名额!兴许是有些绝望,在我拒绝后,她情绪就有点儿失控。

  “高人呀,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白死啦!”“都说天理昭昭,可天理在哪儿呢?为啥好人没好报,坏人却可以逍遥法外?呜呜呜……”说着说着,她还哭了起来。

  这会儿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我最见不得小娘们淌眼泪。

  想了想,我干脆果断的说道:“要不这样,如果我能帮你报仇,你就成为我的阴网吧!那玩意儿,对境界没啥需求。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咋死的,我该怎么帮你报仇?”“要是难度太大,那你可别怪我不肯接招!”炼制阴网,对阴魂没有特殊要求,只需对方心甘情愿即可。

  如果真能帮她报仇,我反倒是能一举两得了。

  不过我也多了个心眼儿,没一上来就给她承诺。

  我得丑话说在前头。

  万一答应了脏东西,结果却秃了扣(失败),那是会损伤道行的。

  看到我松了活口,这阴魂小娘们顿时大喜,上前抓着我的胳膊,连声感谢。

  “谢谢,谢谢……你真好!只要你肯出马,一定会办成的!”这么近距离接触下,我瞬间就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先别激动……”我下意识的往外推了推,想要跟她保持点距离。

  结果——特么推的可准成了。

  我的两只大巴掌,正好和她来了个亲密接触。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心里就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深呼吸一口气,赶紧把这些不健康的想法甩走。

  我这阴阳先生,可是要帮着阴魂解决问题的。

  哪儿能问题没解决,却先把对方的身子给解决了?她的俏脸一红,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羞涩的说道:“我叫苏小媚,死于二十年前!”“当初我没肯去阴冥之地投胎,就是想找准机会,弄死那个败类。

  ”“没成想,我等了足足二十年,却愣是找不到合适机会呀!”八成是回想起了伤心往事,在慢慢讲述时,苏小媚眉心紧锁,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来。

  二十年前,那会儿的治安可照现在差远了。

  苏小媚说的这仇家,就是当时的一个社会大哥,绰号:矮脚虎。

  那会儿她在一家撸串店(烤串店)当服务员,碰巧矮脚虎领着几个小弟去撸串子,结果双方就碰了面。

  要说矮脚虎在社会上,混的有头有脸的,身边的小情人不老少。

  不过这货有个缺点,最喜欢尝鲜儿!也就是说,凡是他没玩儿过的,都想弄来玩玩儿。

  此外,苏小媚属于那种玲珑娇小型,很容易让老爷们产生征服的欲望。

  这么着,未来的一个礼拜,她就被纠缠上了。

  不是今儿个收到一束花,就是明儿个收到个包包……反正那矮脚虎是铁了心,想把苏小媚泡到手。

  他总这么折腾不行啊,人家苏小媚还得上班呢。

  一来二去的,老板也不敢继续用她了。

  万一将来她成了大哥的女人,那以后说不定得有多少麻烦。

  这天傍晚,苏小媚被老板辞退。

  她结清了工钱,情绪低落的在路边逛游,心里琢磨着,赶明儿个得去哪里找个活儿干呢?她老家是农村的,爹娘身体都不咋好。

  唯一的亲弟弟又刚考上大学,哪哪儿都得用钱。

  苏小媚正专心的琢磨着,忽然间,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她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捂着她的嘴,撕撕巴巴给她拉进了面包车里。

  随后的几个小时,苏小媚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原来,矮脚虎一直派小弟盯梢呢,随时关注着苏小媚。

  他眼看着一天天过去,苏小媚却死活不肯松口,他早就不耐烦了。

  当时在面包车上,当着那几个小弟的面儿,矮脚虎就把她的小嘴儿给祸祸了。

  “你先等会儿!你说的是说意思?祸祸你的嘴巴子?”当她讲到这儿时,我就打断她的话,插话问道。

  我这么一问,苏小媚的脸蛋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嗯嗯……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样!”兴许是难以用语言形容,苏小媚在我身前慢慢蹲了下来,张开小嘴儿。

  她这么一比划,我瞬间就明白了。

  麻痹的——城里人,真会玩儿!“高人,你不知道,当事情发生后,我死的心都有。

  要不是他们硬拦着,我当场就从面包车里跳下来了!”苏小媚羞愤交加的说道。

  面包车在县城里转悠了半个来小时。

  等矮脚虎舒服过后,他小弟就把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他们撕撕巴巴的,就把苏小媚给拽到里面去了。

  说真心话,我十分的同情苏小媚。

  苏小媚出事儿的那个年代,可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狠茬子多得是!经常能因为“你瞅啥啊”、“我瞅你咋滴”这样的破逼小事儿,而闹出人命来。

  而且我们这小县城,相当的讲究“人情”,稍微有点儿社会关系的,都能把事儿摆平。

  所以,像苏小媚这样没啥背景,却又长的相当漂亮的,可算是生不逢时了。

  在我想着这些时,苏小媚已经继续讲了下去。

  这处废弃仓库,兴许是他们的老巢之一。

  那几个小弟,手脚麻利的找出一些绳子,把她的手脚捆上;再找来透明胶布,把她嘴巴子给封上。

  等小弟们都走干净之后,矮脚虎就开始折腾苏小媚了。

  变着花样的折腾!要知道,那会儿苏小媚可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冷不丁遇到这么个牲口,她能罩得住?等到两个小时后,矮脚虎把她放出来时,她都不会走路了。

  “妈了巴子的——我听明白了!要说矮脚虎是禽兽,那都侮辱禽兽这个词儿了!”“小媚,在那之后,估摸着你是想不开,于是就自杀了吧!”我以为没啥后续了,于是插话说道。

  苏小媚凄楚的摇摇头。

  “没呢!当时我也想自杀呀!不过再仔细一琢磨,俺爹娘,还有俺弟弟,都需要我照料呢。

  ”“要是我死了,那他们该咋活呀!”出事儿之后,苏小媚的第一反应,就是跳河自尽。

  受了这么大屈辱,谁能受得了?不过转念一想,死倒是简单,两眼一闭,一了百了了。

  可还有亲人需要自个儿照顾啊!这么反复琢磨下,苏小媚就打算苟且偷生。

  不过也不能让矮脚虎便宜了,她打算报警!犯了这么大的重罪,估摸着,他十年八年的,是别想从大牢里出来了。

  这样一来,苏小媚也算是间接报仇了。

  邻近的派出所接了警、也出了警,可没成想,那所长是矮脚虎的大舅子。

  不知他们花了多少钱运作,反正矮脚虎前后在局子里,就待了三天,而后就出来了。

  当然,那会儿苏小媚正强颜欢笑,在县城里打算找新工作,她当时还不知道那事儿呢。

  等到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她在出租屋里打算歇息。

  这会儿就听到有人梆梆敲门,说是楼下的门卫。

  苏小媚也没多想,就去开了门,结果——闯进来四个蒙面男子。

  她一个柔弱女子,哪儿是人家的对手?再说了,在数量上,她也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这么着,苏小媚第二次被抓到了那破仓库里。

  此时她才意识到,矮脚虎仍是在逍遥法外,而对方今晚要做的,就是报复自己。

  那矮脚虎不愧是社会大哥,真特么狠呐!上来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给苏小媚扇了一通大嘴巴子。

  随后就捆着她的胳膊腿儿,给她好一顿祸祸。

  等矮脚虎完事儿后,他又吩咐那五六个小弟,排队轮流来。

  等弟兄们都心满意足了,那矮脚虎又来了歪心思。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剪刀,从苏小媚的头发上,剪下来一小撮。

  等把这一小撮头发剪稀碎过后,他就开始折磨她。

  “高人,你不知道,当时我是生不如死啊!”“不仅是撕心裂肺的疼!我……”苏小媚眼泪巴嚓的说道。

  我摆了摆手,不等她把话说完,赶紧就给她打断了。

  “停!你大概让我知道是咋回事儿就行,不用描述的那么具体!”我说道。

  这小妞儿,跟我说那些细节干啥?她这么一描述,都把我整出心理阴影了。

  苏小媚接着说道:她在仓库里苦挨了三天,矮脚虎才在她脑袋上套了大麻袋,挂上石头,把她沉了大江。

  因为临死前,她就没穿衣裳,所以到现在,她的阴魂体也是如此。

  我点点头,总算明白了大致经过。

  我问道:“你说的这矮脚虎,现在还住在县城里?”我要是冒蒙的去报案,肯定是不妥的。

  这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根本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矮脚虎犯了罪。

  可要是不通过警察,怎么能帮苏小媚报仇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苏小媚点了点头,“还住在县城,就住在四季花语小区里!”“我之所以找不到机会下手,是因为他脖子上,常年挂着个开过光的佛像,我没法靠近他!”“高人,你只要帮我摘下那佛像,剩下的,我自个儿来就行!”我在心里合计(计划)了一番。

  想要取下对方的佛像,应该不难。

  从年岁上估算,矮脚虎今年至少得有四、五十岁了。

  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还干不过那老货?真要是那样,我不如买根面条上吊得了。

  我是有些担心苏小媚,生怕她一个冲动之下,把对方给弄死。

  脏东西祸害活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附身,附身一天,能折损阳寿十年。

  苏小媚都用不上一个礼拜,都能让那犊子玩意儿,彻底跟世界说拜拜。

  “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你要有分寸啊,可不能闹出人命来!”我吩咐道。

  苏小媚像是早有考虑,听我这么一说,她就连连点头。

  “你放心,绝对不会的!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能让我靠近他,我就有办法报仇,而且绝对不会伤了他的性命!”苏小媚说道。

  似乎怕我不放心,她还当着我的面儿,立了个毒焱誓。

  这样一来,她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了,绝对不会有假。

  我有些纳闷,心说她会用啥方法呢?既不伤了对方性命,又能报仇?还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过苏小媚既然已经计划好,我就不用多嘴多舌的,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跟苏小媚承诺:争取在一个月内,把这事儿处理完。

  我每多修炼一天,体术就会强悍一分。

  越是往后推,我的把握性就越大。

  此外,苏小媚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了,这点儿耐心她应该还是有的。

  “高人,我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现在,我就兑现我的承诺,给你做阴网吧!”苏小媚抬起精致的下巴颏儿,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说道。

  在看到她眼神时,我有些心动。

  这小妞儿,天生带着几分妩媚,偶尔还能露出个羞涩表情,这样就更给她加分了。

  尤其是,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她每做出一个动作,胸口就跟着起伏。

  卧槽——瞬间来了精神了!我点点头,说道:“那行!你放松心意,千万不要抗拒,等会儿变幻身形后,贴到我小肚子这里来!”苏小媚当了二十来年的阴魂,对这些阴阳规矩,自然门清儿的很。

  我根本不用多说废话。

  苏小媚的身形,以天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

  等大致缩小到巴掌那么大时,她便飘荡起来,顺着我裤腰滑落了下去。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的,而是给我舒服的。

  我做梦都没想到,炼制个阴网,居然能这么爽。

  咋形容那感觉呢?嗯,就如同有一副手套,从外而内、慢慢套在了手上。

  而且这手套凉凉的,滑腻腻的,一圈一圈的从外向里翻转。

  等到苏小媚紧绷绷的贴在上面时,我便赶紧念动《阴阳》中的咒语口诀,与她心意相通。

  苏小媚这是完全信任我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丁点儿的反抗之意,过程进展极其顺利。

  前后不到五分钟,我的阴网就算炼成了。

  从此之后,我不用担心道行丢失,更不会得什么不健康的疾病。

  嘿!小媚牌安全帽,安全又可靠,老牛逼了。

  “主人,你的阳气可真旺盛呀!待在你身上,我修炼的速度,可要比平时快很多呢!”虽然没有传出说话声,不过苏小媚的心意,却在我心底骤然浮现。

  这种怪异的感觉,我都没法形容。

  我愣了愣,同样在心里说道:“活人的阳气,对你们修炼还会大有裨益?”赵寡妇早就说过,我资质远胜过普通人,所以我阳气肯定旺盛。

  我是想不明白,为啥活人的阳气,对阴魂小娘们还有好处呢?接触阴阳术以来,我发现里面的学问海了去了。

  就算有赵寡妇帮忙解惑,我还是时不时的就遇到难题。

  没办法,我只能虚心些,多问多了解了。

  “当然有好处呀!不过,其他男人的阳气,没有你的好用!”苏小媚娇笑着说道。

  不管是阳气还是阴气,都分做两个种类:自然存在的,以及脏东西与活人蕴养出来的。

  在自然界中,白天阳气最重、晚上阴气极浓,这是自然规律所造成。

  而在老爷们的两个肩膀头以及脑瓜子上,各有一顶阳灯。

  阳气越旺盛,阳灯的火力就越强大。

  同样道理,小娘们的那三处地方,则顶着三盏阴灯。

  当活人死后变成阴魂,它们所修炼的阴煞道行中,就极其需要阳气调和。

  阴阳融合的越多,道行境界也就越高。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苏小媚往后,要成天待在我小肚子附近,阳气源源不断的,老旺盛了。

  我都担心时间长了,她阳气灌注的太多,都容易让她长出胸毛!“嘻嘻嘻……主人,你又在胡思乱想呀!这个倒是不会发生的。

  ”“阴阳完全融合,那就步入了第一次小圆满,不管阴魂或是活人,道理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刚升起那个想法,苏小媚就感应到了,她赶紧跟我羞答答的解释道。

  既然我俩能心意相通,那我就没必要在外面杵着了。

  我光着膀子,踩着一双尿湿的拖鞋上,傻了吧唧一个人在外站着……这画风有些不美丽的。

  我掉头回了屋。

  没想到,刚刚进到里面,我就发现走廊里多出道黑影。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贼!麻痹的——俺家都穷成这逼样了,还有小偷溜进来?你是打算给我扔下二十块钱咋滴?不过再仔细那么一打量,我就愣了楞。

  居然是赵韵!她怎么突然爬起来了?简单瞅了瞅,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赵韵这是在梦游呢。

  但凡是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和她说话,万一突然间把对方惊醒,那很容易变成白痴的。

  我放轻了脚步,任由赵韵从我身前经过,而后鸟悄的跟在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去哪里。

  她将来可是要给我当媳妇儿的。

  要是二半夜的,她爬到别家老爷们的炕头上,那不就坏菜了么?我脑瓜子,不得比黄瓜还绿啊!我刚想到这里,突然间看到赵韵一转身,居然转进了大屋。

  片刻之后,她就来到了炕头,爬进了我的被窝里。

  这下我可懵圈喽!我心说,这是啥情况?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赵寡妇无意中给我解释过,发生梦游这种情况,其实质,就是活人的潜意识在作祟。

  简单来说:赵韵早就想钻进我被窝里。

  只是在白天,她理智是清醒的,能控制住。

  等睡着之后,潜意识主导身体,于是她就失控了。

  她都这么主动了,我是不是该回应一下呢?哪怕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也行啊!犹豫了好半天,把我纠结够呛。

  我的那颗大心脏,都快纠结成中国结了。

  几分钟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最终还是没对她做出非分之举。

  我又不是种猪,干嘛总让下半身决定我的行动?而且喜欢上了一个小娘们,就得对她尊重,可不能总惦记着半夜上炕、抱团取暖啥的。

  我帮着赵韵噎好了被角,而后端坐在炕梢,五心朝天,开始修炼气息道法。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

  这次我用的是逆腹式呼吸。

  赵寡妇说过,逆腹式呼吸,比顺腹式效果明显的多。

  通过强化训练,能大幅度提高丹田主窍的存储量。

  道行气息以丹田为源,慢慢向其他主窍运转,随着道行的精进,再慢慢拓展更多的穴窍。

  慢慢进入状态后,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开始在主脉流淌起来。

  当运转经过百汇主窍时,还有一小部分气息,被吸引到我天眼里。

  这种滋味儿,简直不要太舒爽!……清晨五点左右,赵韵就醒了。

  我以为她会大惊小叫的,再误会我,骂我流氓之类的。

  却没想到,至始至终她都相当的平静。

  “呃……你咋像啥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你就不问问我,为啥你会睡在我被窝里?”赵韵不问我,我却是忍不住了,拉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这话就问得有些鲁莽了。

  刚一说出口,赵韵的小脸蛋顿时变得通红,好像轻轻一掐,都能滴出血来。

  “大刚,你多问这一嘴干啥?我能主动钻进你被窝,那就说明咱俩缘分到了呗!”赵韵轻轻别过头去,尽量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注意到,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好像在对我扒瞎(撒谎)。

  再仔细一合计,艹的,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从昨儿个见面到现在,还不够一整天呢,她这就看出我俩的缘分了?感情这东西,不都是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培养起来的么?咋滴?还能一睡定乾坤?“小韵,我看你落落大方的,心思可端正了。

  不过,我是有些担心自个儿,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啊!”我试探说道。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朝我盈盈一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儿?呵呵——姐姐说过,你们阴阳先生,每天晚上都要修炼的,用不着睡觉。

  ”“你都不用躺炕上,咋会对不起我呢?”我咔了咔眼睛,瞬间让她噎没词儿了。

  是啊,人家这话说的好屌有道理的。

  阴阳先生修炼就能代替睡眠,既然不用睡觉,我咋会碰到人家的身子?她睡在哪里,又跟我有啥关系?我咧了咧嘴,说那行,等今儿个晚上,我给你再找一铺新被。

  往后你想睡大屋就睡大屋,想睡小屋就谁小屋。

  你只要别在锅台上睡着就行!心里同时琢磨着,既然赵韵有梦游的毛病,那往后夜间修炼,我可得悠着点儿。

  隔三差五的,我就应该挨个屋转转。

  万一她倒在地上睡着了,很容易着凉的。

  赵韵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敞亮。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冲我浅浅一笑,随后就出屋向院子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她那两个小梨涡里,好像装满了咧嘴。

  那么一瞅,我就醉了!……“大刚,大刚……你在家没?哎……艾玛——”在我愣神时,外面冷不丁响起胡小闹的动静。

  我快步走出屋外,就看到在院子口方向,胡小闹和赵韵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着。

  我估摸着,他俩都在懵圈。

  胡小闹是搞不明白,为啥从我家里,走出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姑娘。

  赵韵则是在发蒙,觉得这蛇精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一大早的,瞎咋唬个啥?“小韵,你去忙你的哈!小跳,你给我进来,你管谁叫妈呢?你叫唤那么大声干个屌?”我瞪了胡小闹一眼说道。

  赵韵抿了抿小嘴儿,朝着菜园子方向走去。

  胡小闹则是一蹦多老高,咋咋呼呼的说道:“这小娘们谁啊?她咋……咋长的这么好看呢?”“就她这样的,要是进县城里,肯定能当上大模特,能赚老鼻子钱了。

  ”我说你给我滚犊子,你掉钱眼里了咋滴?她是我未来媳妇儿,往后在村儿里,你帮我罩着点儿!“你过来找我有啥事儿?”我问道。

  我还能不了解胡小闹?这货可懒了,每天都得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

  今儿个他肯定有事儿,要不,他不带起这么早的。

  “嘿嘿……还真有事儿!喜事儿啊!你知道不,在咱们村儿,你现在算是名人啦!”胡小闹说道。

  昨晚我降服水鬼,救了李登陆兄妹以及吴玄道。

  结果,这事儿已经在村儿里传遍了。

  李芬芳一改往常的态度,对我那叫一个崇拜。

  她见人就夸,说我阴阳术有多厉害,收拾水鬼时表现的有多牛逼。

  让她那么一夸赞,我那俩蛋好像有坠不住的趋势,我有点儿想往天上飘!“啥名人啊?那就是个人名!现在我刚刚接触阴阳术,了解的都是皮毛。

  ”“等啥时候我能达到赵寡妇的程度,那咱们可就真正牛逼了。

  ”我谦虚说道。

  胡小闹就着我的话附和,“那可不!大刚,我墙都不扶、都服你!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能踩到狗屎运!”“你看你现在——忽如一夜春风来,鸟枪变成大炮台,牛哄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你跟我说实话,那些鬼啊魂啊啥的,是不都老怕你了?你是不是经常二半夜的,坐在坟头搞女鬼?”说话时,胡小闹还一脸真诚的望着我,眼睛里露出火热的神采。

  我照他脑门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你大爷的,还搞女鬼?我搞你一脸!赶紧说,还有别的事儿没?”我翻楞着眼根子问道。

  我这发小,就属于满嘴跑火车那伙儿的。

  他站在这儿说话,我都得到山对面去听。

  放屁打鸟的,没个几把嘴儿。

  “当然还有啊!还是关于李芬芳的。

  听说她放出话来了,今儿个打算请你去她家喝酒。

  ”“本来我以为,你俩今晚肯定得发生啥小插曲。

  没想到,你家里多出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娘们。

  估摸着,你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喽!”胡小闹说道。

  这话还真让胡小闹给说对了。

  我的贼胆,都让赵韵给约束了起来。

  她明确给我提了要求:起码在过年之前,我这老鹰都得消逼挺的,不能随便给别的小娘们打针嗑药。

  充其量,可以在外面转悠转悠,到里面去深入探讨,那肯定是不行的。

  以赵寡妇的能耐,万一我要破了戒,她肯定有特殊的手段,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万一因为这个,赵韵义无反顾的离开我,那我可真要郁闷吐血了。

  这不只是鸡飞蛋打的问题,这蛋都得碎一地!“大刚,现在李芬芳是相当的崇拜你。

  估摸着,你还能有机会给她录一段小视频。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啊!”胡小闹提醒道。

  上回倒是保存过李芬芳的视频。

  不过被她及时醒悟,领着她哥以及吴玄道,逼着胡小闹把视频删除了。

  胡小闹说的没错,往后要是再有机会,我还得录制一段小视频。

  这回我不存在手机里,我上互联网、存邮箱里。

  都说小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她对我挺友善,可往后呢?说不准她又跟我敌对了呢。

  视频在手、底气我有。

  我掐着她的七寸,才真正不怕她给我整幺蛾子呢。

  我正要跟胡小闹说点儿别的话题,忽然间,我小肚子里升腾起一股热流。

  这股热流来的很猛烈,而且毫无征兆。

  一瞬间,我就疯狂了!

你也知道自己才二十岁吗?老太爷笑道,简直像和三太爷一个年龄了。

  多女主推倒男主我曾经通宵看完动画后,第二天就直接从早上睡到晚上,生活规律完全颠倒,后来好不容易再调整回来。

  1701房间里,医生很快就诊断完了,没有什么大碍。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刀向更弱者。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浑浊所记得的仍旧是那个恨不得一天变成四十八小时卡在书本字缝里的黑沉重脑袋,是戴(草船借箭的故事)着一副黑框眼镜遮去青黑眼底疲惫的模样,是那一摞摞比无功夫修剪的细碎长发都要渴望实现参天大树美梦的书籍。

  只见郑权极其熟练地顺手从一旁的杂物柜上抓起两袋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大步流星地朝厨房走去了。

  似乎是感觉为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借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霖把手伸了出来,和叶凡离握过手。

  多女主推倒男主我也以一副戏谑的口吻回应道。

  玖玥吐出一口鲜血说:死也不帮。

  没关系啦,谁让我哥和王麒下手那么狠,严教官现在都还没有来……林悦摆了摆手说道,对了,我哥和王麒呢?不过,学生之所以这样猖獗,大部分和教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暧昧不清的态度离不了干系。

  多女主推倒男主「找我?」山下智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抱歉。

  自从萧言言病娇属性觉醒后,她的脸上也就只露出过病态的微笑,像这种真诚的笑容不知多年未见。

  叶夜笑了笑,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上三楼出租房门前,刚想再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用手轻轻一碰,房门便开了。

  是啊!不屈不挠的体育精神。

  噗!天铭放声大笑,没想到你还记得他的花名,笑死我了!我都没有急,你急什么。

  一头银色的短发,细长的眼睛带着敏锐的洞察力,直挺的鼻梁,稍显薄的嘴唇让人感到刻薄。

  安安,我进来找你来,不单单是为了道歉,我还要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待见齐瑶。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浑浊(九十)电灯泡开心吗?哦哦,也就是说,精灵们的食物,虽然种类和人类不一样,但原理是一样的。

  多女主推倒男主方楚楚诡异地笑道:佟亦皓呢,是不是在里面?万经理,这里有一分文件需要你签字……这个时候的同事早就已经拿着文件来找万舒了,可是结果却看到了万殊出神的模样,心里还很诧异,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万叔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等到自己的这句话说出口了,很久以后,万树也没有能够回过神来,这个时候的小文心里就越发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的,小莹莹不要害怕。

  后来我沉不住气,在他生日这天送了一支钢笔给他。

  只有在艾丽有意识地输送魔力给刘晓的时候,她才能发动魔法。

  

  小表妹为了手机给我干 黄文军日儿媳妇第三章 瓜棚好事  城关镇是一个老县城,住着许多的人。

  其中孙道士就是其中一名身怀法术之人,他的名声很好,一般的人家里死了某某,都会请他去做一场法事,超度亡魂。

  相信他的法术的人,自然喜欢他,不相信他的法术的人自然十分的讨厌他。

  西门生产大队队长刘福就是很讨厌他的人,在他的眼里孙道士不过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背地里总会说三道四的,不敢明说。

    某日,刘福在自留地里干活,那一茬茬韭菜水汪汪的透露着喜气儿,割下来炒着吃都是非常不错的味道,外加一个荷包蛋就更美味了.当然如果拿出去卖也可以卖个一分钱一斤的,刘福心里美滋滋的,拿着锄头挥动着汗珠子,不知道劳累。

    此刻,孙道士打这条小路经过朝着下湾的方向而去,顺便和刘福打了一个招呼,下班了,太阳都要下山了,真是一个劳动模范。

  刘福欠了欠身子停顿下来,对着孙道士微笑起来,抛出几句话来,你这个道士又是去那家骗吃骗喝吧!瞧你那样,就知道行骗,我就不信你这玩意儿,人死了就死了还要什么超度呢?人死了煮了吃都可以,扔进臭水沟里都可以安息。

  你这嘴巴里胡乱编织的东西实在是不可以信的。

    孙道士被刘福的话差点噎住了,怎么说话可以如此损人呢?你刘福有意见可以背地里说,但也不至于如此吧!孙道士毕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对大队长红脸真吵呢!他马上笑了笑,将话抛回,呵呵…..我去骗吃骗喝,要不了多久就回来,队长啊!倒是你要抓紧时间干啊!我去去就会,你不会等我回来,你的那几把灰还没有散完吧?  废话!这几把灰还要不了十分钟就可以搞定,倒是你孙道士要做到半夜回家呢!刘福讥笑着。

    那好吧!等着吧,你就等着吧!孙道士右手手指伸开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朝着刘福的方向一送,做吧,慢慢地做。

    孙道士走了,他赶着去做法事,留下刘福在自留地里干活。

  刘福轻快地将手边的几把灰撒好了,准备上岸回家去。

  抬头朝着西边的夕阳望去,还早的很,夕阳还没有下山呢!这个孙道士尽是吹牛,说什么要我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你做梦去吧!   刘福回家发觉手里特别的脏,一定得洗洗,那柴木灰裹挟的是粪便时而从手指里发出臭烘烘的味道,用这样的手去端碗吃饭,多少有点儿味道,还是洗洗吧!刘福来到水沟里蹲下洗手,水清澈见底,有一片片叶子竖立在水底好不奇妙。

  一边洗手,一边观赏那些树叶,发觉这些树叶都是活的,并不是真的树叶。

  它们还可以缓缓的游动呢!有脑袋,有尾巴,还有鱼鳞……  哇!我的乖乖,这些树叶不是鲫鱼么?静静地摆动着诱人的尾巴的鱼,不是一条,而是数以百计条,从目光里闪现都是这么肥的鲫鱼,怎么不馋人?刘福赶紧挽起裤脚,窜进水沟里双手如螃蟹的抓子伸开,去抓鱼。

  那些鱼呆头呆脑地任由刘福去捉,不一会儿这些鱼都一一落入了他的手里。

  捉了满满的一大勺子,足足有三斤重。

  他乐得喜笑颜开,准备拿回家煎着下酒。

  当他的脚一离开水沟,眼睛又直了,沟里依然有密集排布的鲫鱼,从水沟的这边一直延伸到了水沟的那头。

  邪门了,那鱼一动不动地竖立在原处等待刘福去捉呢!刘福有点发傻了,今天是怎么了,哪里游过来这么多的鱼呢?转眼又一想;得了,还是捉吧!刘福将田埂上的一担大箩筐提过来,置放在水沟边,他重新跑进水沟里捉鱼。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就这样源源不断地抛出许多的鲫鱼到箩筐里,箩筐里的鲫鱼都炸开了锅在噼里啪啦的摆动身子,卷起尾巴在挣扎着想要回到有水的地方去,在箩筐里太久会缺氧窒息的。

  刘福哪有空去搭理箩筐里的鲫鱼,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去捉更多的鱼呢!他累得汗流浃背,全身没有一丝干纱,连短裤都湿透了,幸好是夏天,要不刘福非感冒不可。

    时间慢慢地流逝,夕阳早已滚进了大山里做梦去了,夜空里有皎洁的月亮在值班呢!她深情地注视着大地,也好奇的望着忙得不亦乐乎的刘福。

  刘福的箩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鲫鱼,才眷恋不舍地上岸来!也罢,今天就忙到此刻为止,我要回家去了,他根本不知道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了,想想那个孙道士也做完了法事回家去了。

  他也高兴地肩挑着担朝着家回家,嘴里一边唱着,你挑着担,我牵着马,我是一个快乐的大龙虾…..   家里媳妇在家焦急地等着,看着刘福疲惫的回来了,有点责怪,你为何回来地这么晚?你被鬼抓去了吧!  放屁,我告诉你,今儿个我高兴,我捉了满满一担鱼,你赶紧地去捞出十几条来,洗洗放在锅里煎了,我好下酒,叫闺女和儿子也出来解解馋。

  刘福很想一饱口福。

    我的玻璃店的隔壁是家做铝合金门窗的店子。

  老板姓肖,五十上下年纪,矮矮的个子,逢人一打招呼便满脸堆笑,以致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挤逼得愈发深刻而显眼。

    老肖自诩人生两大最爱,一曰,买码(地下六合彩),二曰,嫖妓。

  他常常不请自来我的店里,从来不管我是忙碌还是悠闲,一开口就是津津乐道于他的上述两大爰好的话题,他的畅谈永远都是以“娘卖x的”开头,先是关于他昨晚买码的情况,买中了码,比如中了一个特码什么的,赢了几百上千不等。

  不过大多情况下,以未中码输钱为主。

  这时,他便要抱怨,便要奥恼:娘卖?给!应该是出龙的,码报上的诗明明讲的是出龙码的,怎么偏偏又出了蛇!娘卖╳给!码报也骗人!&hellip(两个洞一起插哦!好刺激);…  我昨天晚上又去那巷子了,老肖话题突然一转,转到他的人生第二大爰好上来了。

  因为新话题豪无过度的转换得太快,我常常被弄得一楞一楞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嗯个婆娘不错,三十多岁,肉多屁股大,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在我下面晃荡晃荡的,蛮有劲,净是个味道。

  我吭嗞吭嗞搞了好久,……(此处省略百余字),他x的,价钱也划算!只要五十元。

  老肖伸出五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我带你去玩玩?什么?不会的,很卫生很安全,每次事后都用消毒液洗哩!……还怕,怕什么呢?要不你带套得了,不过,我从不带的,带上就没感觉了,得病?得个卵!我卵事都没有,都玩了十多年了。

  ……我能看得出(鸡婆)有没有病啊,所以,我不怕,……  老肖说得口水泡沫星子满天遍地横飞,脸上容光焕发,眼晴晶亮,连手脚也似乎要舞蹈起来。

  老肖经常挂在嘴边的名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男人嘛,上面嘴巴要呷饱呷好,下面老二也不要亏待哦!  禁不住老肖在我面前聒噪过无数次,不知是出手猎奇还是男人的本能使然,是夜,我终于决定和老肖去那老巷去“看看”。

    这是镇上东边的一条老巷,巷子的两边皆是百余年历史的一栋紧挨一栋的老旧木屋,青石板铺就的巷道,巷道不宽,仅二三米之距,行走其间,阴凉略带霉腐的气息迎面袭来,行人也稀疏,没有车辆和人群的喧嚣吵闹,踩在古老的石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咚咚声,显得寂静而安祥,置身其中,我感觉仿佛穿越到了古代,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和喜悦。

  

“梅嫂子,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也会保护你的,村里以后其他的男人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为你拼命。

  ”李东沉声说着,想着平日里有些村里的二流子欺负王丽梅,王丽梅气的眼眶泛红的样子,他心中顿时觉得应该好好的怜惜保护这个女人。

  听着李东的话,王丽梅整个人都怔住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盯着李东的眼睛,她没想到这个小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自从那个死鬼走了之后,已经多少年没有男人说过要保护自己的话了,此刻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她的眼角忍不住滑落一滴泪珠。

  此刻,因为李东的那一句话,这个五年来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脆弱的心门终于被打开了。

  “东子,你应该知道嫂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嫂子不图你为嫂子拼命,只要,只要你偶尔会记得嫂子就行。

  ”王丽梅说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子也没有了任何的挣扎!感受到怀里女人没有任何的挣扎,李东高兴的差点蹦了起来,心里更是止不住的激动。

  他娘的,小爷我马上就不再是初哥了,我看学校里还有谁敢嘲笑小爷!一想到自己搞的还是比自己大的嫂子,李东心里就更骄傲了,学校里那帮家伙不就是骗骗女学生吗,那帮都没有发育好的小妮子们,怎么比得上美丽成熟的梅嫂子?想到这里,李东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子本能的冲动,直接把手伸进王丽梅的衣服里,在里面一阵手忙脚乱,摸得王丽梅心也是面红耳赤,轻哼不止。

  这时候,王丽梅突然一把摁住了李东的手,一脸严肃的说,“东子,嫂子还是要跟你再说一遍,我们俩好的事情,你一定不要说出去,知道吗?”“嫂子你放心,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肯定不会说的,而且我以后还要对你好,等我有出息了,我就让你和我婶子一起过上好日子!”听到李东这般郑重的样子,甚至把自己和他婶子摆在了一个位置上,王丽梅这才嘴角微微抿起,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任由李东施为。

  感受着李东手忙脚乱的样子,王丽梅心中暗笑,这个小坏蛋果然没什么经验。

  但是她并不嫌弃,因为初哥没经历过女人,是崭新的,男人喜欢崭新的女人,王丽梅何尝不是一样的呢?村里想要爬自己肚皮的人不止一两个,但是那帮糙汉子王丽梅并不感冒,可是李东不一样,小伙子年轻力壮,比那些满嘴荤话的汉子要好使多了。

  老牛喜欢吃嫩草,并不只是男人的爱好,今天王丽梅也想啃一啃李东这根茁壮的青草。

  王丽梅越想,这心里越心痒,加上李东在一边又摸又啃的,原本心里那滩死水,被李东搅和泛起涟漪……“东子,你跟嫂子来,咱们到前头的小破屋里去,那里没人……”李东被王丽梅滚热的小手牵着,眼睛盯着王丽梅那扭来扭去的大腚子,顿时就幻想起来,这要是能从这里……很快两人到了小破屋里,李东忙不迭的就朝王丽梅身上扑过去,刚刚尝到女人滋味的他,恨不得现在把头深埋在那两团软和里面,一刻也不要离开。

  见李东这么的猴急,王丽梅抿着嘴笑,伸手轻轻推开李东,“东子,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湿哒哒的肯定很难受吧?”李东听王丽梅这么一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就有一件四角平裤,心里立马就明白了王丽梅的意思,脱掉之后,露出了自己的全部。

  “梅嫂子,你也脱了吧!”李东现在身下憋着一团火呢,以前的他会用手解决,但是今天不一样,他要全部释放在王丽梅身上!“嗯,好……”王丽梅回头看了一眼李东在脱平角裤,心跳立马加快了起来,那是能给她带来快乐和满足的东西……很快李东就脱了个精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愤怒的小兄弟,心中不由激动万分,他娘的,终于能让你吃到肉了。

  抬头看向王丽梅,只见王丽梅身上一无长物,那白皙光滑的肌肤看上去美不胜收,最重要的三个地方被王丽梅羞怯地用胳膊和手给遮住,那对丰满被胳膊挤压出一个让人更加激动的形状,看的李东一阵口干舌燥。

  王丽梅跟其他村里的女人一样,也会下地劳作,但是因为有低保的原因,所以生活相对轻松一点,而且再加上村里很多老光棍小光棍都惦记着王丽梅,平日里送着送那的,王丽梅也不知道谁送的,自然也没处退去。

  所以身材和皮肤,相比较其他已经臃肿走形的村妇而言,王丽梅的身材和皮肤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李东上前直接扒开王丽梅的右手,露出胸前那两团雪白,那白花花的一片看的他眼睛都直了。

  这是李东近距离看过第二个女人的身子,第一个是自己的婶子,那一次是不小心撞见婶子洗澡,但是能看不能吃,这次却是可以真真实实地吃到的。

  “梅嫂子,我能抓一下……”李东之前是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

  此时的王丽梅虽然心里还有些羞涩,但是在这一刻,那种被她早已隐藏在心底的只有在夜深人静中才敢释放出来的念头,彻底的把持不住了。

  “东子,抱紧嫂子!”王丽梅双眸之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紧紧地贴着李东那虽然并不壮硕的胸膛,但是依旧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那是她新婚时候的感觉。

  “梅嫂子,你这里真软和,我都舍不得用劲。

  ”李东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那种愉悦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王丽梅一听,(故事网)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很快脸色就微微一变,“等你摸过小姑娘的,就不喜欢嫂子的啦,嫂子毕竟生过小孩了……”“梅嫂子,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就喜欢你这里!”李东一脸的坚定。

  “小坏蛋。

  ”王丽梅用手亲昵的刮了一下李东的鼻子,“就知道哄人家,嫂子有一个地方更软更滑,你想不想摸摸?”“更软的地方?”李东愣了一下,他是个初哥自然不知道女人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这里更软和的了。

  见李东脸上露出疑惑,王丽梅轻轻一笑,然后抓住了李东的手,朝着自己身体的那地儿伸了过去……“呀,梅嫂子你怎么尿了啊!”李东叫出声来,心里暗骂,梅嫂子真不地道,居然让自己去摸她的尿。

  “噗呲”,王丽梅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脸娇羞的嗔怪李东,“你这个傻子,女人那里不是尿,是……”听王丽梅一通解释,李东顿时尴尬不已,脸上根本挂不住,他眼珠子一转当即笑着说,“梅嫂子,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这点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说完,李东两只手又忙活了起来,弄得王丽梅更加难以把持了。

  “东子,别玩了,快要了嫂子……”被李东一直这么玩着,那深深地空虚让王丽梅再也无法把持,李东的手已经无法填满她的空虚了……随后,王丽梅的手主动朝着李东的那地儿伸了过去……此时李东也是屏住了呼吸,他听村子里的人说,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姑娘不能算女人,同样的没有经历过女人的小伙子根本算不上男人。

  这一刻,李东在心里呐喊,小爷我以后也是男人了!正自李东被王丽梅引着准备进入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雪花,我们就在这里吧,肯定没有人会来这里。

  ”这声音一响起来,王丽梅手顿了一下,然后连忙推开李东,嘴里小声的说,“东子,赶紧走,有人来了,咱们赶紧走。

  ”本来王丽梅心里就有些担心,所以一听到声音立马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然后从小破屋的后门跑了。

  他娘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不是专程来气小爷的么!李东穿上裤子,他也从后门溜了出去,但是他并没有跟王丽梅一样离开,而是贴着墙躲了起来。

  他娘的,小爷倒要看看,是谁坏了小爷的事情!李东趴在破烂的窗户边上,一个劲的往里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对男女搂搂抱抱就进了破屋子里。

  李东先看见了这个女的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居然是张雪花!李东之所以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是因为张雪花的男人是村里有名的一个混子赵二狗,村里很多人都怕他。

  他娘的,这下有意思了,小爷倒是想看看,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搞赵二狗的老婆,这家伙恐怕是不想活了吧!李东一下子来了精神,紧紧地盯着破屋里的发生的一切。

  “你这大白天的来找我,难道就不怕被我家二狗子看见?”破屋里的张雪花开口了。

  “嘿嘿,和能搞你比起来,赵二狗算个啥?”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伸到了张雪花的后面,随后张雪花小声的哼唧了一声,“你轻点,疼死我了……”真他娘的骚啊,没有想到赵二狗娶到一个这么‘贪吃’的女人,估计绿帽子应该带过不少了,不过也是活该,谁叫这家伙平日里只会欺软怕硬。

  想到这里,李东心里油然而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早知道张雪花这么浪的话,小爷我也给赵二狗戴一顶绿帽子了,也算是给乡亲们出了一口恶气!想到这里,李东本来还没下去的火,立马又燃了起来。

  等到李东再往破屋里看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那个胆大到敢给赵二狗戴绿帽子的家伙了,这个家伙居然就是村文书,刘自强!“居然是这个畜生!”李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家里有徐医生那么漂亮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还在外面偷人,真他娘的畜生!”李东口中的徐医生是油坊村里首屈一指的大美女,不仅人长得漂亮,最关键的还有学识,听说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徐医生全名叫徐婉茹。

  在李东的眼里,徐婉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说话也非常温柔,他也幻想过跟徐婉茹发生点儿啥,但是迫于李自强这家伙,让他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

  不过李东没想到刘自强家里有徐婉茹那样的美娇娘居然还在外面这样乱来,他心里便有些替徐婉茹不值。

  越想,李东就越恨得牙痒痒,他决定等会给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点教训,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婉如嫂子。

  就在李东愤愤不平的时候,破屋里面的两个人早就已经脱得精光,你侬我侬了起来。

  “你轻点,温柔点,不要跟赵二狗那个没用的家伙一样……”张雪花被刘自强压在下面,似乎对刘自强有些不满意。

  “老子才跟赵二狗不一样呢,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

  ”刘自强狞笑一声,猛然发力,撞得张雪花白花花的身子一阵乱颤。

  李东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拿起地上一块砖头想要砸进去,但是仔细一想,这样的话自己就暴露了,要是被刘自强发现自己,他肯定利用村文书的权力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李东朝着四周看了看,最后在荒草中看到一株开的很绚烂的花,他当即咧嘴一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这种小野花叫做痒骨草,顾名思义这种草要是弄到身上一些敏感的部位会痒上好几天,怎么洗都洗不掉,以前李东受过这玩意的罪。

  李东挑了两根大的痒骨草,然后悄悄的摸进了小破屋里,整个小破屋分为里外两间。

  张雪花和刘自强的衣服全部丢在外面,这就给李东有了可趁之机。

  用手碾碎痒骨草,然后洒在刘自强的四角平裤上,就在李东准备给张雪花的贴身小裤上也弄一点的时候,忽然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沉闷的嘶吼声。

  这声音把李东吓了一激灵,也顾不得多少直接又返回来自己刚刚待着的地方,准备等着看好戏。

  这时候破屋里的刘自强就好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张雪花白花花的身上,不断的喘着粗气,很明显已经完事了。

  不过这时候张雪花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微妙,她斜着眼睛看了刘自强,眼神之中满是嫌恶之色。

  真他娘的没用,这么快就完事了,也不知道婉茹姐这么多年怎么忍下来的。

  李东在心里嘀咕一声。

  想到刘自强这么没用,再想到徐婉茹这样的美娇娘一个人守空窗,他心里微微一荡,是不是小爷可以去安慰一下婉茹姐呢?这个想法一出,变的越发的强烈了起来……就在李东心里想着如果去搞徐婉茹的时候,刘自强从张雪花的肚皮上爬了起来,一脸满足的笑了笑,然后往外面的屋子走了过去。

  这时候,李东知道他期待的好戏就来了……很快,耳边就传来了刘自强愤怒而且尴尬无比的叫声,“哎哟,痒死老子了!”你他娘的活该,谁让你对婉茹姐这样的,痒死你个狗日的!李东心里窃喜,随着刘自强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目光落在了破屋里用纸正在擦着身子的张雪花。

  这个时候李东才算是正儿八经的看到张雪花的婶子,他心里也不由自主的跟王丽梅比较了起来。

  这娘们的身材比梅嫂子好多了,皮肤更白,而且身上没有一点赘肉,特别是身前的那两团。

  梅嫂子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人,已经被吃的下垂了不少,反观没生过娃的张雪花,那地方简直饱满的不像话。

  还有那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令李东忍不住去想,如果架着这两条腿会是怎样的感觉……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这样即将结束的李东,正准备看一会儿就走的时候,忽然目光死死的定在了张雪花的手上。

  还能这样?李东发现张雪花居然把手伸了过去,上下动了起来……这一下子李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么玩的。

  好奇心驱动他想要看的更仔细,要是就找了块石头,准备把窗户扒的更大一点。

  但是因为破屋子年久失修,窗户更是破的不能再破,李东只是轻轻一推,整个木头框子整个掉在了屋里的泥巴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砰!’的一声,躺在床上忙活的正欢的张雪花顿时脸色苍白,她下意识的扯过边上的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羞处。

  “谁?谁在那里?!”听着张雪花慌乱且愠怒的声音,李东本能的就要跑,但是刚走没几步,他一拍脑袋,他娘的,又不是小爷我偷人,张雪花这娘们怎么还有理了?想到这里,李东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破屋里……张雪花看到李东的第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刚刚那么一声喊,外面偷看的家伙肯定会被吓跑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李东,你胆子不小,你居然敢偷看我!”张雪花认清楚了是李东,顿时气势就上来了,“你信不信我立马让你二狗叔到你家去!”张雪花一开口就提了自己的老公赵二狗,毕竟在油坊村还没有几个不怕赵二狗的,她这一招很好使。

  但是张雪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东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这让张雪花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张雪花,你要叫赵二狗,要不要我帮你?”本来按照辈分,李东还得交张雪花一声婶子,但是这个时候他心理气愤地很,自然也管不了太多了,而且张雪花和刘自强做的这事,是农村人所不齿的。

  “李东!你叫我什么,谁让你没大没小的,我马上找你婶子去评评理!”张雪花作势就要起来,但是也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时候李东也不愿意跟张雪花绕弯子了,于是直接开口,“你跟刘自强那个家伙的事情,我在窗户那里看的一清二楚,你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我要是把这事情告诉赵二狗,你想想你的下场!”李东嘿嘿笑着,心想,若是可以的话,刚才的火说不准还能在张雪花这婆娘身上发一发,一想到张雪花那一对修长雪白的大长腿,李东便忍不住激动不已……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张雪花非但没有说什么求饶的话,反而咯咯娇笑了起来,笑声之中满是嘲讽的味道。

  “你笑什么?”李东疑惑不已,心想自己说的没问题啊。

  张雪花一边笑,一边朝着李东勾了勾手指,“东子,你恐怕不知道赵二狗在外面凶的跟条狼狗一样,但是老娘告诉你,这家伙在我面前乖得不知道跟什么一样,你现在大可以去告诉他,你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一下子李东明白过来了,敢情之前村里人传张二狗是个‘妻管严’,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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